的目光马上就会变得很不一样——其闪电般的目光足以让敌人吓破胆;而他那一身善于隐蔽的外衣也会在猎物崭露头角之前摇身一变,蜕变出他那无与伦比的本色——明月芦花白。
专注于捕猎的海东青没有答话,竹竿也没再强邀,口中激涌的口水将银盘中最后一只鸡腿瞬间消灭殆尽,留下一盘光秃秃的鸡骨头。
一旁的“铁弹子”狼跋见状,忍不住嗤的一笑:“你这竹竿,你道人人都跟你似的贪吃啊。”
说话间,他手中两颗圆滑的铁弹子从手心滑溜而出,眼见就要脱手,却见他漫不经心地将手掌轻轻一翻,那两颗铁弹子即从掌心那条曲折的感情线的起点贴着手背溜到了生命线的起点处,在虎口处少停了片刻,最后乖乖地回到了手心里,就好像那条短浅的命运线的终点就是它们的归宿,所以,兜兜转转,它们最终还是要回到原点的。
狼跋从来没有找人看过自己的手相,唯一见过他掌纹的人曾跟他说了一句“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狼跋不明其意,就去问了一位书生,书生告诉他“浮生若梦,看开点吧”,然后,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他的那两颗铁弹子把书生的书弹了两个窟窿,还说“读书三余,数你读书最多余”。
为这事,书生耿耿于怀至今。
“吃饱了才好干活嘛。”坐地大嚼的竹竿没好气地斜了一眼狼跋,然后扭头来故意向身后那位手不释卷的白衣书生问道,“无衣,你说是不是?”那满手的肥油差点滴到书生的衣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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