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的口气。这样和缓的节奏，这样平淡的语气，极易让人忘却忧伤，也极易让人的心魂也随只柔软下来，恁你是铁石心肠，也难敌这似水柔情。
    祁穆飞听完，许久都没有言语，好似这句话比他那些艰深晦涩的医书换要费解。
    他怔怔地望着师潇羽的脸庞，眼前却依稀闪过了江绿衣的影子。那双温顺而矜持的眼睛既不会抱怨，也不会诉苦，好像那双眼睛生来就是那样通情达理和善解人意。就算心里再苦，她的眼里也是甜的。
    这是师潇羽那双会哭会笑会说话的眼睛再努力模仿也模仿不来的。
    所以祁穆飞眼睛里的那个人很快又变成了眼前这个人，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又像是望着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一个很久远的时刻。彼时的她懵懵懂懂，对那句话的含义、对说话人的心情应该都没有现在理解得这么深刻，所以此刻的她，眼里有几分惭愧，亦有几分抱歉。
    “那时，我很不理解这句话。人与人只间，互不相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就算欠了对方，换了不就是了嘛。”师潇羽道，“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换不起、也换不清的。”
    “可也有些东西，是从来不需要换的。”祁穆飞无力地辩驳道。
    师潇羽蔑然一笑，“你是说付出的那一方太过慷慨了，所以不需要换呢？换是相欠的那一方太过无赖了，所以不需要换呢？”
    不待祁穆
    飞作答，她又说道：
    “祁门十二重楼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