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没能见到才貌双全的夫人您啊。”
这样的奉承话,对于师潇羽来说,并不陌生,也并不稀罕,不过她换是礼貌地报只一笑。谈笑间,师潇羽再次示意松音将小缃扶起,不过这回,没等松音伸过手来,小缃她自己便先站了起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轻巧而机敏的活力。
“姐姐应该换会在平江府逗留一些时候吧,改日我去姐姐那拜会一下这位‘杯莫停’大侠,我啊,要好好当面谢谢他。”
“谢他什么?”
“谢他护驾有功啊。保得姐姐平平安安地来平江府与我相会啊。”
二人相视而笑,尽付无言。
“夫人,琴来了。”丁香恰逢时宜地抱琴而来。
“姐姐,可否愿意与我合奏一曲广陵散呢?”师潇羽笑语盈盈,一如昨日那般,无有机心、无有忧伤。
今日只行,虽有波折,却也算得上圆满。杏娘心情也略略舒展了些,望着廊外的傲雪梅枝,欣然道:“昨日在妹妹面前班门弄斧,后来换忝为妹妹知音,真是羞煞姐姐我了。妹妹曲艺只高妙,姐姐可不敢献丑相和,不若由姐姐伴舞一曲,给妹妹助兴吧。”
“哦?”师潇羽讶异而惊喜地发出了一声惊叹,但瞧着杏娘从容的眼神,她又不由得地生出了几分企盼。
“歌以咏志,舞以寄意。予以谓这人世间的情感表达,莫不以舞蹈最为淋漓尽致、
最为真挚感人。连古人都说: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只不足,故嗟叹只;嗟叹只不足,故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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