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的目光依旧停在热气消失的地方,但是她眼里的它已经变得模糊,犹似它已在千里只外。
“昨日与我一同在邓尉山赏梅的那位邓公子,与贵府有着一点故交,他说祁爷有拆解银钗的本事,是而,前日我们便来拜会了祁爷。”至此,杏娘才算是点明了她此行的目的。
“祁爷——”师潇羽双颊微微一紧,眉心交叠出一缕愁云,“祁爷祖上有遗命,他是不会帮这个忙的。”师潇羽这才明白祁穆飞与杏娘那场“不愉快的见面”的症结所在,同时,她也知道了自己昨日错怪了祁穆飞。
“呃——”杏娘欲言又止,神色颇为难堪。
师潇羽也这样说,实在让杏娘再难把剩余的话说下去了。
虽然她心有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她很明白,再说下去,强人所难,只怕会伤了二人的情谊。所以,她连帮何琼芝求医的请求也没有说出口。这夫妻同心,端的所思所虑都是一样的吧?祁穆飞既然不愿意,那这祁夫人想来也是不会答允的。
杏娘心头懊丧,端起那盏温热的茶水,手心不觉有些颤抖,但她换是强忍着把那一口茶给喝完了。茶水的温度刚刚好,轩外的阳光也刚刚好,不冷不热,可她换是感觉有一层薄寒微笼着她。
杏娘踌躇着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而这时,却听得一声凄厉的哭喊从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祁夫人——”
“祁夫人,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们娘子吧。”是杏娘身旁的小缃。她听师潇羽那般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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