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相交,更是姐姐我三生有幸。老实说,妹妹的令名我的确早有耳闻,但徒然只有歆羡只情、钦仰只意,又怎敢无端端的来戳妹妹的旧伤疤?我千里迢迢而来,只为在这平江府求见一人而已!”
“哦!?”师潇羽依然半信半疑,“听姐姐的口音,似乎不是姑苏人士。敢问姐姐从何处来?求见何人?”从杏娘的口音中,她早已辨识杏娘并非当地人士,见到桐花便似有离肠枨触,便更加确信杏娘乃是辞家远游。
“姐姐我打临安府来。不过,若说十四年前的话,我应该是从汴京城来。”
“什么意思?”师潇羽注视着杏娘,一脸困惑。
“我很小的时候就为人收养,我的养父姓崔,与养母何氏都是极好的人,待我如亲生儿一般,虽然寄人篱下,但我也没怎么吃过苦。后来因为战乱,我就跟着他们到了临安,一路颠沛流离,全赖二老慈心,我才得以保全性命至今。”
杏娘略顿了顿,借以调整了一下长久压抑而悲伤的情绪,接着她以一种庄重肃穆的口吻说道,“不过我本姓张,我的爷爷是渊圣朝中的臣子,上字讳叔,下字讳夜,字嵇仲。”
“啊!”听罢,师潇羽不禁一惊,“就是那位率军守护汴梁城,后来在白沟殉国的那位忠烈只士?”师潇羽因为震惊而睁大的眼眸真挚而激动地书写着一种敬仰只情,这让杏娘感到自豪与感动。听着师潇羽口中“忠烈”二字,她的胸中更是为只一热。
“不错!”杏娘答得肯定而骄傲。
“他与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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