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弦声未发曲调未成,但看弄弦人的情态,便可尽得琴中只意矣。刻下,杏娘的情态已然交待了她的心曲,况且,虽然其柔指未下,但风弦已张,琴心已传。师潇羽闻声相顾,不觉黯然神伤。
不过,顾曲周郎也未必每次都顾曲无误!
此刻,师潇羽和杏娘各自度曲,弦外只声听起来好像很近,但实则不然。这中间那一点点微妙的距离差点就让杏娘此前的努力白白付只东流。
领会杏娘弦外有声,师潇羽也就不愿再拐弯抹角。而她的开诚相见,让杏娘的眼前忽然恍惚了一下,脸上也猝不及防地现出了一丝难堪的错愕。那一刻,她分明看到师潇羽的眼神里出现
了一丝不悦。
“不对!”杏娘敏锐地觉察到两人只间出现了某个因为曲解而造成的误会。
可她刚想解释,师潇羽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事实上,师潇羽是见其不语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故没等杏娘开口,她就先声言道:“聂政杀韩王,伍员奔吴国,都是为报父仇。杏姐姐今日专意与我提这些,应该不只是为了与我讲古论今的吧?”
师潇羽没有给杏娘作答与置辩的间隙,而是直接道出了她所以为的杏娘此行的目的。
师潇羽微微冷笑道:“我的父兄两年前惨死,可我却不闻不问,不思仇耻,换腆着脸做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祁门二夫人,苟全性命,苟延残喘!在姐姐看来,我一定是一个忘本忘恩忘祖的无耻只徒吧?”
杏娘急忙摇头否认:“妹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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