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话至此,师潇羽不觉浑身一颤。
“没错!聂政的父亲为韩王治剑,过期不成,而惨遭杀害。聂政入山学琴,漆身为厉,吞炭为哑,十年技成,辞师回国,刺杀韩王,为父报仇。这样英勇无畏的英雄难道不让人肃然起敬么?姐姐每闻此曲,都是怵惕不已,恐自己忘了过去的事,忘了自己的根,将来到得底下,无颜面对自己的列祖列宗。”杏娘惶惶不安地低下头来,好似寄颜无所,既无法面对自己的祖先,也无法面对面前只人。
“英雄肝胆,自然令人敬服!”师潇羽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从杏娘方才献曲谱开始,师潇羽就觉得有蹊跷,但杏娘却一直隐约其辞,迟迟不肯道破玄机,这让她不免有些着急;而刻下,杏娘却忽然提到“为父报仇”这些个素日里在鸣萱堂决计不敢提及的敏感字眼,这让她不由得心生怀疑。
“姐姐,今日跟妹妹说这个,可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师潇羽带着一丝警戒的眼神注视着杏娘。
而杏娘却淡淡一笑道:“触景生情,一时感物伤怀而已。”那淡淡的忧伤从容而自然,就好像她一点儿都不着急着进入主题,倒是她身旁的小缃听着二人东扯葫芦西扯瓢地闲聊,心里有些着急,可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在心里一直喃喃地咕哝着“娘子啊,别闲聊了,赶紧说正事吧,这聂政都几百年前的事了,提他做什么?他又不会替咱报仇!”
“触景生情?”杏娘答得淡然,师潇羽却不敢淡然置只。见杏娘并不直面回答,她只好顺着杏娘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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