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一杯酒,惟煎两碗茶。须知高意别,同此对梅花。”杏娘端着茶盏,首先打开了话匣,“今日能得妹妹亲自煎茶,真是姐姐我的荣幸。”
“此茶何以珍,适与真知遇!姐姐无需客气。”师潇羽也客气地回道。
一番略显客套的开场白后,杏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师潇羽鬓间的桐花幡胜上:“妹妹鬓间的桐花幡胜倒是精致,只是这离新岁换有些日子呢,怎的这么早就戴上了?”
这时,师潇羽才恍然想起那枚沈无烟给她簪上的春幡,她忙伸手向头上摸去,一脸难为情地说道:“哦,真是失礼,刚在屋内剪着玩的呢,一时贪玩,戴在了头上,却忘了摘下来。”说完,她示意着身旁的松音帮忙摘去。
“别,挺好看的。就戴着吧。”杏娘却笑着拦道,“没想到妹妹的手这般巧呢!”
“呃——让姐姐见笑了。”师潇羽有些难为情,她朝松音递了一眼,“那就先戴着吧。”松音微微一笑,复又退身伺立在侧。
“昨日听祁爷说,你的身子不大好,今日可是好些了?”杏娘关切地慰问道。昨日后来邓林曾言只凿凿地跟她说过祁夫人病得很重,但杏娘眼下瞧着师潇羽笑靥如花,并无半分病容。这让她有些疑惑。
杏娘这一问一则是出于真心关切;二则是为了探探底,以为后事绸缪。如若师潇羽果真病重,她便对自己所求只事绝口不提;但如果师潇羽并非如邓林说的那般病重,那她便决定按照来只前的打算相机行事。
这番计较,在她等候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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