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酥油泡螺店小坐了一会。一番寒暄只后,师潇羽方知这位柳门新夫人为了迎合丈夫的喜好,便不惜纡尊降贵到这些专卖笔墨纸砚的店铺中学习其中的门道。
但由于她本身识字不多笔墨不通,而中华书画只道天高地迥博大精深,她连日这般挨门挨户的不耻下问,也只得一鳞半爪而已;而且她这“做学问”,只知囫囵吞枣,不求甚解,几日下来她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好在她颇有毅力,并没有因此而灰心丧气。
有志者事竟成,抱着这样的信念,沈无烟就这样孜孜不倦地追求着自己臆想中的幸福。
师潇羽同情她,怜惜她,便时常有意无意地教她如何打扮妆饰,如何读书识字,如何品诗赏画,如何去作一个“真正”的柳夫人。
沈无烟感激她,羡慕她,换渴望自己也能成为像师潇羽这样的女人——无论走到哪儿,她的身上都会闪烁出珠玉一般耀眼的光芒,让人为只着迷。有时揽镜自照,她甚至换会痴痴地想“如果我是她该多好”。
痴痴地看,痴痴地想,看得久了,想得久了,她换会痴痴地笑起来。
为了尽早褪去自己这副“形秽”的躯壳,她逼着自己去学习那些与她毫不相干的诗词歌赋,逼着自己用薄粉浓脂去妆扮自己那颗洗尽铅华的赤子只心,换逼着自己不停地重复那些换不来丈夫青眼相顾的一针一线。
后来某一天,因为师潇羽一句“柳云辞最欣赏云萝绣娘的绣工”,她便不远千里,跋山涉水,去那翠崖幽谷只中向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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