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场比试中充任详定官的吴九爷,他不由得为其发自内心地慨叹一声,“只苦了九叔,担了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换一担就是十年!”
“这么快就十年了!”师潇羽似有枨触地嘴角微颤。
黯然低眉,一缕淡淡的愁云悄悄地罥挂在了远山眉梢处,但细看来,更像是眉心的一缕春愁锁住了这一抹烟云。
光阴似箭,弹指十年,多少事情,如烟云而散,又如烟云而聚。师潇羽的目光低垂着,恰与祁穆飞身边的“杏林春燕”香囊相对。那是祁穆飞的妻子江绿衣为其亲手缝制的,她的针黹工艺虽不比沈无烟,但比自己要强得多得多。
闻着香囊中白芷川穹金银花的味道,师潇羽的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苦味。
“九叔苦,姑苏五友又有哪个不苦呢?”
乍听师潇羽说这样伤情的话,祁穆飞不觉有些吃惊,转头望向师潇羽,她正凝神望着窗外,寒英销落,霜絮飘香,此情此景,依稀见过。
忆往昔,二人寒香亭中定前盟,从此春草昭阳路断绝。
未免二人相见不欢,师潇羽便有意无意地避见祁穆飞,就算在江绿衣身边聊天闲话时,她也总会在祁穆飞回来只前抽身离去。
然终有一日,师潇羽被江绿衣拉着一起缝制香囊,未得及时离去。待得祁穆飞迈步进来时,师潇羽方才恍然。
当时,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师潇羽只好随着江绿衣向自己的夫君行礼问安。一番家常寒暄只后,师潇羽便寻思着托词闪人。偏偏江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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