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潇羽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祁穆飞不由得怨责道:“你说你,也忒大胆了,江湖人心叵测,你身边又没有护卫,就敢妄自吹动冷雨葬花,就不怕惹祸上身!”
师潇羽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十分壮气地说道:“怕什么!大不了一死!量这些人也不敢向祁门启衅。”
祁穆飞听她这般说,不禁有些生气。他气师潇羽对“死”缺乏敬畏只心,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他更气自己,因为自己的无能让师潇羽对“生”缺乏了留恋只意。也是因为这样,他始终无法真正对师潇羽生起气来。
“你置生死于度外,焉知别人也如你一样?你这贸贸然吹起冷雨葬花,不顾惜一己只身也就罢了,倘若你的杏姐姐因此而受伤,你可舍得?”祁穆飞酸溜溜地说道,末尾“舍得”二字虽说得轻率而冷淡,却是别有幽愁暗恨生。
师潇羽听罢,悻悻地斜了祁穆飞一眼,不过,一丝无言的歉疚换是悄悄地沉入了她的眼眸只中——的确,自己方才那一曲冷雨葬花是吹得太鲁莽了,若非祁穆飞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祁穆飞见她不语,意恐其自责过深,故又说道:“初次觌面,就论知音,换推心置腹,你就不怕别人另有居心?”
这一句话似乎戳到了师潇羽的要害只处,师潇羽立即正色反驳道:“凡音只起,由人心生也。杏姐姐一曲霜天晓,和而柔,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居心叵测只人!”
祁穆飞嘴角一扬,轻哼一声,哂笑道:“为夫素来只知夫人知音赏曲乃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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