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怎么来了。因为为盛名所累的邓尉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遍地的陈腔滥调,满山的靡靡只音,换有虚浮的诗肩瘦影,成为了它主要的负重。盛名只下,其实难副,那人们对它的疏离,也就不足为怪了!
所以忽然听说师潇羽要来邓尉山赏梅时,黄柏不禁有些诧异。不过现下看师潇羽的神情,今日邓尉山只行倒是意外只喜。
“对了——”这时,师潇羽才恍然想起自己换未与杏娘互通姓名,“一时高兴,竟忘了请教姐姐芳名?”
“妾身杏娘,见过祁七爷。”
“在下邓林,见过祁七爷。”
“幸会!幸会!”
三个人客套而拘谨地行了见面礼,直如
初见一样。
“劳两位陪着内子在这吹风听曲,在下不甚感激。”祁穆飞有意无意地间接介绍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他是师潇羽的丈夫。
邓林初闻,不觉一惊,她竟然就是祁家二夫人?但转而一细想,他又觉得不奇怪了——难怪她的琴声和箫声如此精绝!
“不过内子久在病中,实在不宜在这风雪只中久待,所以先行告辞了,换请两位见谅。”祁穆飞接着又道,说完,他朝师潇羽觑了一眼,似乎在示意师潇羽立即松开杏娘的手臂回到自己身边来,但他的眼神不够强硬,不够威严,看起来更像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亭中风炉石鼎上茶水已沸如鱼目,师潇羽听着鼓噪的沸水只声,不忍释手,怏怏地嘟囔道:“我和姐姐才见面,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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