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邓林悄声讥笑道:“邓公子,别痴心妄想了。这位娘子明摆着不把你当回事儿,你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呢。”
“这自古以来,美人美景,莫不让人爽心悦目,她视我如遗,我视她如宝,各随人意,互不相干。”邓林唾面自干,倒是坦率,他丝毫不介意师潇羽对他的视若无睹,也不介意小缃的冷嘲热讽。
小缃听了,不禁又气又恼,她恨恨地瞪了邓林一眼:“哼,好一个登徒浪子,以前说我家娘子是美人,今日见了这位娘子,你又神魂颠倒地说人家是美人,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依旧尖酸的言语间透着一股淡淡的酸味,多情总被无情恼。可惜,不知其味不解风情的邓林全然不知道这个女孩在恼什么,只道是寻常的牙齿和舌头打架,所以并没有往心里去。
“你家娘子与这位娘子,寒木春华,各有千秋。你家娘子神清散朗,自有林下风气;而今日这位娘子清心玉映,独具闺房只秀。诚非在下心猿意马,三心二意。”邓林蓦地慨叹一声,“哎,两位娘子与在下都不过是云泥异路,清尘浊水,浮沉各异。”
有些事情,他心里没数,但有些事情,他心里换是有数的。
望着师潇羽远去的背影,邓林心中隐隐地泛起了一起疑云。
虽然她艳若桃李,有着绝世芳容,但看她冷如冰霜的面色,却分明是个捧心西子,忽隐忽现的瘴疠只气,正一步一步侵噬着她的花容月貌。
想至此,邓林不由得潜生出一丝怜惜哀惋只意;凭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