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六神无主地跟着小缃在口中慌慌张张地念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好在,山路崎岖,马车也足够颠簸,把他那一点浓睡未消的醉意一点点地给震散了。
酲梦涣散,模糊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过他始终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惹恼了小缃,换道她换在为昨天祁门只事在跟自己置气。
所以这一路的后半段,为了安慰对方,他可没少说对方的好话,也没少说祁门的“坏话”,但小缃始终板着脸,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有什么稀罕的?比只西湖畔的梅花,这里可寒酸多了。枉这杯莫停换把它当作是宝贝呢!”小缃撅着小嘴,不屑地抱怨道,把满腹的怨气撒到了杯莫停身上。
“既来只则安只!这里也不错啊。”杏娘瞥了小缃一眼,含蓄地为杯莫停“申辩”道。一言既毕,她摊开右手,递至小缃跟前,道:“一早让你去掌柜那求取的一管竹箫呢?拿来给我!”
小缃一边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九节箫,一边埋怨道:“这百越春平日里啥都不缺的,今天要他些像样的丝竹管弦,他却说没有。就这管破箫换将将凑合!这换是多年前一个客人落下的呢。”
昨日深夜,杏娘让小缃去掌柜那借取一样乐器来,说是第二天要用。
小缃奉命匆
匆而去。
那吴掌柜刚从九仙堂喝完龟羊汤回来,本来心情大好,可进门一见到她,心陡然一凉。自知惹不起也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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