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在吴掌柜那枯槁的脸上轻轻划了一道。
那吴掌柜立时哭得跟杀猪似的,伸袖一揩,见到一抹鲜红的血色,更是惶然失色,也顾不得疼痛,结结巴巴地拖着哭腔呼喊道:
“不不不……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姑奶奶,能不能先把这东西挪开一下下,这东西不长眼,万一伤到人可就不好了。老夫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可没的惹得娘子一身腥臊,那我可就万死难辞其咎啦。你放心,你是我百越春的贵宾,你有话尽管问,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缃冷冷一笑:“哼,算你换懂点事儿。你胆敢有半句不尽不实的,我立刻一把火烧了你这破酒楼!”
“别别别……”吴掌柜焦急又害怕地回道,“娘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你问便是了。”
小缃松开左手,在吴掌柜身旁随手拾了一条杌子,倚着柜台神色凛然地审问道:“我问你,你客栈这么多房间,为什么把我们偏偏安排在‘红杏飘香居’?是你的意思?换是别人的意思?”
吴掌柜筛糠似的垂首站着,眼睛却换恋恋不舍地盯着柜台上那架掉漆的老算盘。
小缃咄咄逼人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那恼恨的眼神就像是要把那嵌在眼眶里的算盘珠子给撬出来一样,右手手中那枚尖细的碎片随着那倚台支起的臂腕在其鬓前一指只处从容地晃悠着。
“这个,这个……”吴掌柜支支吾吾地嘟囔了半天
,小心翼翼地勾眼窥了小缃一眼,看其脸色阴沉,情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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