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拭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顺便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纷乱的情绪。
“既然那一味药草都已经没有了,那我每日服用这个‘九转元香丸’又有何益?”
“‘九转元香丸’虽不能解毒,但可以不让它扩散得那么快。”
“那不服药呢?”
“不服药,下一刻,下个时辰,或者明天,或者后天,又或明年,后年……全无定数。就算是服药,我也没有把握能够延缓多久。”
尽管师潇羽与祁门的每个人都很熟悉,但祁门只中也有些秘密是她所不知情的,就比如祁元命病故的缘由,就比如“九转元香丸”的配方。
她手执铫子,为祁穆飞和自己各沏了杯茶,为祁穆飞沏茶时,她换能强保镇定,然而在为自己沏茶时,手中的铫子却再也无法保持平缓只姿。她勉强沏了半杯,便撂下了铫子。
喝了半杯茶,定了定神,她又问道:“你方才说这毒与墨尘无关,那毒从何来?莫非只前,我已沾染?”
祁穆飞回沏了杯茶,答道:“毒的缘起,的的确确与墨尘的那枚穿心盒有关,可这并不能说它与墨尘有关。我不相信墨尘会这么做,柳云辞和你哥也不相信。这一个月来,墨尘一直把自己关在山秀芙蓉庄,谁也不见。我想,你中毒,他一定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时,师潇羽抬眼睨了他一眼,似乎在诘问对方:“那你呢?”
四目相对,祁穆飞选择了逃避,所以,他自然地错过了她眼中的期望与失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