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也不是她身边的人,而是她自己的身份——祁穆飞的妾室!
对着镜子看里面的自己,好久,师潇羽都没有认出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她光着脚丫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门外柔软的阳光瞬时向她涌了过来,紧紧地拥抱住了她。
她欣喜地跟随着它走到了院子里,满院的芬芳簇拥着她的笑脸,细腻的轻风梳理着她的云鬓,被阳光抚摸过的鹅卵石也用一样的温度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一双洁白的脚丫子。
午后的阳光如点点星光一般又高又密的树枝间漏过一双双调皮的笑眼,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块块斑驳的吻痕。她凝眸相望,婆娑的树影只间,
一片金黄的银杏向她飘来,在树影间徘徊,在阳光里零落。
她望着它,它也望着她,两人只间,恰好隔着一个她的影子的距离。她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停留在它曾经飘过的一个地方——“鸣萱堂”,屋檐下匾额上的三个字,倏地映入她的眼帘,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一阵晕眩只后,她终于再次醒来。
看着她徐徐地睁开眼睛,身旁的松音忍不住激动地哭了起来。
一个月了,师潇羽已经昏迷一个月了,那双会说会笑的眼睛已经合上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松音每天都在惶恐与祈祷中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不敢睡也不舍得睡,她害怕自己的主人就这么一睡不醒了,她又害怕自己的主人醒来后见不到她会难过,所以她整日整夜地守在师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