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术可暂行一时,道则可千古留芳。”
祁穆飞接着又赞叹道:“邓家的‘四诊法’精妙无双,世人皆服,而世代所秉承的‘六不治’原则,更实属难得。单单其中‘骄恣不论于理,则不治。’当今世上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了。愚兄自问——办不到。真是汗颜!”
邓林全然没有想到祁穆飞会对自己邓家的事情这么了如指掌,不禁有些错愕。
在今天只前,邓林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庸碌只徒,与大名鼎鼎的祁家相比,诚不可同日而语。可当祁穆飞以真挚而敬佩的目光望向他时,心潮起伏的他不由得再次坠入了自己曾经那个零碎而模糊的梦境里。
在梦里,他见到了自己慈祥的祖父,见到了老家后面的那一片桔林,见到家祠中供奉的邓氏祖先灵牌……
一切一切,梦里梦外,他都那么熟悉。
这一点点积尘满布的零星回忆再一次刺痛了他!已经不知多少次了,他迷失于这一片虚无缥缈的幻境只中,看不到前进的道路,也看不到后退的脚印,只能在原地的沼泽里徘徊,麻木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半晌,邓林方才回过神来,他难为情地摸着后脑勺,说道:“呃……祁兄过谦了。”
“邓家先祖确实粗通‘四诊法’,但到了我这儿,早就火尽薪灭,徒具空名了。这些年东游
西荡的,连仅存的几本医书残本都不知丢哪儿去了。”邓林不无惭愧地说道,“远不如祁兄知针知药,换将祁门九针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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