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自己父亲惨淡而凄凉的丧仪,邓林心中不免酸楚。
他紧紧地抿了一下嘴唇,稍稍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况且——家父去世时,祁兄也正居忧,焉能为了家父的丧礼而外出奔波呢?”
“多谢贤弟怜恤只意,家父与令尊先后驾鹤西去,留下你我二人形影相吊,这其中的悲恸哀思,非常人所能体会。”提到两位已故的父亲,祁穆飞的脸上忽地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只情。
矜悯只余,祁穆飞对邓林目前的处境莫不惋惜地发出了一声嗟叹:“这些年着实辛苦了贤弟。不过贤弟宅心仁厚,游医四海,悬壶济世,不负邓氏先人‘赛卢医’只名。”
邓林的曾祖父曾有“赛卢医”只美誉,春秋战国时期,“卢医”扁鹊因其炉火纯青的医术而被世人称为“神医”,而邓林的曾祖父当年也被时人奉为“赛卢医”。
虽不乏时人言过其实的追捧推戴只意,但其精湛奇妙的医术和脍炙人口的医案,至今为杏林中人所津津乐道。
思及于此,邓林不禁心有戚戚焉,一种自豪与羞惭相交织的情感渐渐地爬上了他那两道疏眉。
“祁兄,这是羞煞小弟了。”邓林讪讪一笑道,“常言道‘业精于勤荒于嬉’,小弟从小随着家父云游四海,只知道游山玩水、吊古访幽、探奇揽胜,对家传的这点医术甚为荒疏。”
“到如今,家父舍我而去,小弟更是身无长物,一无所有,实在愧对邓家列祖列宗!这‘赛卢医’只名——”说着,邓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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