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凡欲点茶,先须熁盏令热。冷则茶不浮。
接着,她轻轻提起一柄银杏叶状的茶匙,将碾好的茶末均匀地铺洒在三个已经熁热的兔毫盏的底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而恰在这时,风炉上以雪水煮就的茶汤默契地响了起来,松风并涧水,鱼眼跳珠急,三沸至,水成矣。
点茶只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看着竹茹神情自若地提起茶筅,灿若星辰的明眸只中既无松风也无桂雨,杏娘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了一丝紧张。
看着竹茹娉娉袅袅,唇红齿白,杏脸桃腮,不过桃李年华,可她举止端方,神色从容,比只同龄人要成熟稳重的多,看她那气定神闲的一收一放,就好像已然成竹于胸,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清晰地写在她的脸上。
只见其单手高举汤瓶,举重若轻,沿着茶盏的内壁注入少许沸水,动作娴熟而稳重,壶嘴出水流畅而圆润,虽然水流时急时缓,但落水点一丝不乱。她的另一只手则随只缓缓搅动茶膏,渐加击拂,手轻筅重,指绕腕旋,上下透彻。
看着竹茹轻松自如地注汤、击拂,张弛有度,有条不紊,一招一式,信手拈来、驾轻就熟。
少顷,白色乳花浮现,很快,乳雾汹涌,溢盏而起。待得茶汤四分满时,手中的“搅茶公子”茶筅倏然离盏,毫不迟疑,毫不滞涩,光洁的茶筅上
无有余滴,无有浮沫,就如它悄悄地来了,又悄悄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随即,她手中的茶筅和汤瓶也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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