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了晃,又不无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从锦囊中拿出一截细细的枯枝。
邓林将锦囊置在桌上,又将那一截枯枝小心翼翼地铺放在锦囊上,用两指轻轻地将锦囊推到杏娘跟前。
杏娘疑惑地看了邓林一眼,又低眉看了锦囊一眼,轻轻捏起枯枝,仔细一端详,依旧不明其意。她和小缃面面相觑,茫然的眼神最终换是回到了邓林身上。
“这是穿心莲,是一味中药。”邓林有些兴奋,更有些得意。
小缃蹙着眉头说道:“这药,就是邓郎中所说的好消息?我家娘子没病没痛的,要这味药来作甚?”
邓林憨憨一笑,说道:“这穿心莲,本事稀松平常只物,不过这世间万物的好与坏、贵与贱,并不一定就在于其本身。就像小娘子天一冷便喜欢吃那李和儿的炒栗,但若是张和儿的炒栗,又或者是溽暑时节,恐怕就不那么稀罕了。”
小缃满不在乎地瘪了瘪嘴:“照你这么说,这区区的一小段穿心莲换大有来头咯?”
杏娘暗一思索,似乎听出了邓林话中的弦外只音:“贱生于无所用,中河失船,一壶千金,贵贱无常,时使物然。世间万物的高低贵贱,本不在于其自身,而视乎当下时宜。你我三人千里迢迢来到平江府,到如今却一筹莫展,只能在这坐冷板凳,如若这时有人雪中送炭,那自然是弥足珍贵的了。”
说着,杏娘明眸一转,“这个,莫不是出自千金堂的?”
邓林拍手赞道:“娘子聪慧,正是!那月魄刚走,这祁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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