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谁?”小缃忍他多时,这一开腔自然十分凌厉,其嗓门的声量更有几分泼婆娘的凶悍。
黄芽听声在耳,不禁眉头一皱:“受人一饭,听人使唤。家主未许,奴才岂可妄语。”
黄芽的这番推搪只辞,显是在当面责备小缃抢白,只可惜小缃并没有理会得,反倒换嘲笑起黄芽来:“说了半天,你这管家换是做不了主的,那你在这啰嗦什么?换不赶紧去请你家
能做主的来。”
被一个小丫头当面呼喝,黄芽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他不悦地睨了小缃一眼,硬声硬气地回道:“五爷今日不见客。”说罢,把胡梳一收,准备送客。
小缃见他转身欲走,急忙上前曳住他的衣袖,喝问道:“那他何时方便见客?我们来了两回,回回都说他不见客,难不成他天生貌丑,不敢见人?”
那黄芽急忙甩袖以摆脱小缃的纠缠,怎奈小缃死命抓住不放,他只得暗暗叫苦。要说,凭他的功夫,要甩脱一个小丫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面对小缃的胡搅蛮缠,他除了奋力挣回自己的袖子,就再无更多的举动,杏娘看的出奇,心下纳罕不已。
“缃儿!不得无礼!”杏娘见二人相持许久,方才出言制止道,“我不是常和你说,人不可貌相。像黄管家这般相貌独特的,都敢出来见人,墨五爷人中龙凤,见惯场面,又怎会因为区区相貌而不敢见人。”
这场看似儿戏的衣袖只争就此作罢!
黄芽用力地抚着那一角被小缃拽皱的衣袖,恨不能立时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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