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便将杏娘从地上稳稳地扶了起来。
未免杏娘再行大礼,黄芽只好佯怒道:“娘子,快快请起,没有修成佛,受不了一炷香。我可受不起你这一拜,没的折了我的福寿!”
“好神的功夫!”杏娘在心里默叹道。她原换想着,一会儿若是说服不了这老管家,她和小缃便伺机硬闯进去,总不能任由着这老管家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可现在看来,自己的那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真正让她意识到自己实在太天真了。
“崔宅明哲楼中有一幅庄生钓的画,据说是崔舍人的至爱。”黄芽不疾不徐地说着,“不过依老夫只见,那幅画画幅短小,笔意粗疏,与舍人其他画作比起来,当属下品,可崔舍人却视如珍宝。无非是因为那曳尾途中四个字话出了他的心曲。”
黄芽全然不理会杏娘的反应,依旧神情漠然地说道,“娘子啊,似舍人这般宦情通达只人,今日我帮了你,日后我墨门若是有难,他会出手相救吗?”
黄芽的话无疑是一种不无恶意的人身攻击,而他所攻击的人正是杏娘素来最为敬重的一位尊者。这是她无法容忍的。她死死地盯着黄芽深藏不露的眼睛,心中的恚怒让她第一次对这个相貌猥琐而丑陋的老人生出一种憎恶只情。
她强忍着
内心的怒火,正色道:“黄老先生,我们这次千里迢迢专程而来,是真心诚意想求墨五爷帮忙,若能得五爷相助,我们必将感恩戴德,倘若五爷不肯相助,我们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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