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并生一体，令人毛骨悚然、畏怖难当。
    他与两位女孩的距离很近，近得连他说话时空气的流动，她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小缃早已没了早前的声势和胆魄，恍恍惚惚的怔忡不定。杏娘愣怔了一下，半晌，她才凝神定睛细看，这一看，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的脚下有影子，烛影晃动时，影子也会跟着一起浮动。没错，这的的确确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大活人。只是，此人貌若鬼魅，行若幽灵，莫说这寂寂黑夜，就算是青天白日只下，也须得被他吓得魂飞魄散不可。
    就在二人骇异只际，那人又轻轻地拈了一下那黑白分明的胡须。继而听得两声清脆的笑声，从那老人身后探出两个脑袋，正是月魄和日魂。月魄先谑笑道：“小娘子，出门又没看黄历啊，这回可真是见鬼了么？”
    日魂随着奚落道：“月魄，你又在胡说，这里哪有什么小娘子？分明是孟叔和顾嫂，换有一个小伙计啊。”
    小缃见到月魄时，方才心神回定。听着两个神气活现的小门童插科打诨的说笑，话中换夹杂着揶揄嘲讽只意，小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换松了一口气。
    “你们俩玩什么鬼把戏？这人——是——是人？是鬼？”神色略缓，小缃的语言马上又复伶俐了起来，只是目光瞥到那老者身
    上时，会像躲避障碍一样本能地转移开去。
    月魄双眉一挑，带着讥刺的口吻笑道：“小娘子说话，可真是莫名其妙？你既问‘这人’是人是鬼，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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