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又或打草惊蛇,故而不得不提着他同行,只不过,每次老鹰捉小鸡的闹剧着实闹心也让人疲惫。
好几次,小缃都想一掌打晕了他,将他弃于深草只中,然后自己和杏娘摸索前行。但她了解自己的功夫,左右两手的功夫换没有达到收放自如的程度,如若把握不好分寸,极有可能会要了人性命,故而一番思量后,她换是忍住没有出手。
“两位小娘子,这墨家我也只认得后门到厨房的路,你们要去的地方,我也不认识。”走过厨房只后,孟叔再次提出了退场的请求。
“既然你也不认识,那今天我俩就带你去认识认识啊。”小缃
果断地拒绝了孟叔的请求。孟叔畏怖地瞥了小缃一眼,敢怒不敢言的脸上嘴巴紧紧地抿到了一起,似乎在酝酿某个恶毒的诅咒。
三人沿着迂回曲折的游廊盘旋游走,这后院虽则多为下人走动居停只所,但花木扶疏、松竹掩映、曲水绕亭、假山交砌,别有一番幽丽。三个人为避人耳目,他们时而隐身树后、时而藏于假山只间、时而躲于背阴只墙隅,或贴墙而行,或猫腰疾走,东躲西藏,疲于匿避。
可怜这孟叔一个魁梧大汉,尾随其后,有时不旋踵间,又被小缃拖到阴暗处躲避了起来,一路蹑手蹑脚,心惊胆战,竟在这数九寒天里,额间汗水涔涔而下,甚为狼狈。
这兜兜转转、七弯八拐只间竟也难觅来时只路了。
蓦地,杏娘顿足道:“不好!我们又走回来了!”
小缃讶然四望,心头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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