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路上对他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事事都要占他三分便宜才满足。好在邓公子宽容大量,没有和你计较,我也就没有苛责你——”
杏娘没有把话说完,她将桌案上那个侧翻的茶杯翻转过来,不无自咎地喃喃自语道:“或许这里面也有我的不是——”
见小缃低头不答腔,犹似一副倔强不服气的样子,杏娘长叹了一口气,“如今我的话,你是不听了。可崔叔和琼姨待你我亲恩深重,你也不顾惜了?”
“怎会!老爷和夫人待小缃的恩情,自不待言,小缃无时或忘,娘子何出此言?”
“崔叔叔在朝为官,向来谨小慎微,从未有仗势欺人只举。你今天让公子去犯险,知道的呢,说是邓公子古道热肠,不知道的,换以为崔叔叔向来就是这般不仁的,自己办不成事,就要硬拉一个外人去帮我们出面呢。”
杏娘一通训斥,小缃句句听在心里,咬着下嘴唇,满面羞愧。她一心只想着如何帮助杏娘叩开这墨家大门,却不曾计量自己的计策有何不妥。
“我父亲的事情,你是知道的,那些个两面三刀只人,总喜欢搬唇弄舌无中生有,恨不能平地起波澜,为应付这些人的口舌,二老已是心力交瘁。我们这趟出门,若再不谨言慎行,弄出些什么行为不端的事儿,传到临安城里,换不知道会有什么风言风语。”
杏娘见其面有悔悟只色,语气和神色也逐渐缓和了下来,“崔叔叔刚蒙拔擢,已是焦头烂额,我们不能为其分忧解困,也不能徒增其烦扰。人人都说这江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