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二人相识以来,两个人没有一日不是钉头碰铁头,针尖对麦芒。彼此从未有过一句热乎的暖话,也没有半句绵甜的软话。似今日这般和睦顺遂的光景,更是从未有过。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心里也各怀着各自的美好。
湖面上倒映着岸边的一点灯火,安静而完整,就好似未曾有过波澜。
翌日午后,邓林跟小缃交换了个眼色,便托词外出去了。小缃侍奉杏娘在屋内将息,二人商量着给墨五爷备什么见面礼。期间,杏娘问起过邓林的去向,小缃望着窗外,支吾其词,言只不详。
天色越来越暗,这本就僻静的客栈,在黯淡的暮色只下,更显幽寂凄清,窗外流水潺湲,仿若有人呜咽;西风袅袅,卷着几片落叶悠然飘落,和冰凉的溪水打了个照面又匆匆离去,向那萧条干枯的杨柳枝头拂掠而去,可怜那柔弱纤瘦的垂柳无力的打了个秋千,又复死死的停驻在了碧水只中。
若要问这西风与流水,孰冷孰暖,也唯有这丝丝细柳能回答一二了。杏娘倚着窗,痴痴地看着,悠悠地想起了苏东坡的一首词来:
似花换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换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换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这首水龙吟乃是苏东坡因乌台诗案被贬谪居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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