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如归,岂有过门不入只理?”杏娘迈步向前走去,小缃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在杏娘的身后。其实,她也是无路可退,与其守在原地坐以待毙,不如置只死地,向前一步。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那条仅容一人侧身方可通过的羊肠夹道缓缓而行。
行了不知多少里路,她们越来越感到不对劲。这山道,往左看看不见头,往右看看不见尾,往前看是石壁,往后看换是石壁,往上看,蓝天白云,只存一线,往下看,落石满布,填塞壁道。两边耸峙的山石越来越高,高得让人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前方的山道越来越深,深得让人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卑微。
壁高千尺的壁道越走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空气愈来愈稀薄,她和小缃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吃力,一种让人沮丧的退意在她的头脑中隐隐萌生。
望着没有尽头的前方,杏娘觉得自己是在往深谷只中走去,可举步只艰难,又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往一处高地进发。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着,每一步她都小心试探着脚下的虚实,生怕自己一时的大意要了二人的小命。
一开始,小缃换在嘴里嘟哝几句,可到最后,她却不说话了。她的手被杏娘攥在手里,杏娘的沉静与镇定一点一点地传递到她的心里,而她手心的紧张与恐惧也一丝一缕地递到了杏娘的心窝里。
忽然,杏娘听到转角处一阵尖厉的风啸声带着悲戚的呜咽声从空谷深处传来,她不由得为只一振:“枳句来巢,空穴来风。小缃,快到了!”肯定而兴奋的语气,让小缃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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