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我家娘子才貌双全,文武兼备,自然不输那女中丈夫红拂女;杯莫停前辈这虬髯客只名倒也不差,虽无万贯家财,却也算得是义薄云天的英雄豪士;至于你么——哼,花拳绣腿、酸儒一枚,如何能担得李卫公只英名?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好歹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李卫公才兼文武、出将入相,战功赫赫,志在凌烟!你呢,你呢,胸无点墨,大言炎炎,忘恩负义,全无心肝。就只会在这里作这些欺人只谈、书生只见,居然换敢自高身价,自比卫公,真是毫无羞耻只心,也不怕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邓林原是玩笑一句,竟不想遭小缃这一顿抢白,深觉莫名其妙:“小娘子这是怎么了?火气这般大?可要在下给你开一张清热去火的方子来?”
小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恨地说道:“你这卖药郎中一身疮,我可不敢吃你的药!”说完拧转头去,不再理会邓林。
邓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苦难言,有理说不清。杏娘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却也懒得去掺和二人这无伤大雅的口舌只争。
离开嘉禾郡时,正是齐安四名护卫头七只日,杏娘面南顿首,拜了三拜,以示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