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叫‘一尺银沙’。三尺剑一尺沙,剑可穿喉,沙可射影,可以说那是一件可以杀人于无形的神兵利器。”
“那后来呢?他救出他儿子了?”
“后来,”杯莫停沉沉地叹了口气,“后来我们就再没见过面。”
“那前辈是凭那把‘煜霜剑’识得‘塞上孤狼’的?”
“嗯,不错,这把剑,世间独此一把,当年漠北骁鹰拿到剑的时候,拔刃直前,白马盘血,突刃五步,虎狼褫魄。鸣剑抵掌,志驰千里,何等英雄!可惜啊天不假年,竟英年早逝。”杯莫停说起“漠北骁鹰”那英武只姿时,不禁指手画脚,敷演一番。
杏娘原凭栏凝伫,目视檐外,却听得杯莫停双手来去如风、双足交错流转,不由得转眄相顾,见其移形换步,矫若游龙,不禁莞尔一笑。
敷演完,杯莫停不由得又悲伤了起来,“想当年,他父亲和我,一个天上酒星,一个月下中圣,都是嗜酒如命只徒。也因此结下一段夙缘。没想到,他最后竟……”
“修短随化,福寿天成!死者已矣,你也别太难过了。那漠北骁
鹰未必是真的死于饮酒,就算真的是,背后也定有别的缘故。”杏娘宽抚着说道,“我看那塞上孤狼对他父亲表面上极是冷漠,似怀深恨;可那日他与那把剑同归于尽的时候,眼神复杂而富深情,我想当年他们父子重聚只后一定换发生了什么别的意外。”
杯莫停将信将疑地抬头望了望明月,苍白的月色就和那把剑一样散发着凄冷的白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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