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莫停前辈,可是在月下独酌?”闻着空气中飘过一缕熟悉的酒香,杏娘问道。
被杏娘发觉自己偷偷饮酒,杯莫停立时放下了手中的酒榼,可放下酒榼,他那双无所适从的大手又不知该置于何处。他本想喝口酒以缓解一下他内心的紧张,可没想到,如此一来反而让他更加慌张了。
他一脸局促地回答道:“一人独酌,正闷得慌呢。”双目六神无主地在虚空中游移着,只有眼角的余光在悄悄地注意着廊柱另一边的动静。
此刻,两人都面向着廊外,白天由此廊望向小院的景致就差强人意,夜晚就更加单调乏味了,阴沉沉黑漆漆
的换有一丝阴森而诡谲的气氛。整个天井都被一个颜色所覆盖着,就像是某人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墨水肆流,将这一方天地俱染成了同一个颜色。
不同的是,有些地方深一些,有些地方浅一些。深浅交接处,一缕暗香幽递,在沉睡的水面上缓缓流动。
“那何不举杯邀明月,与君共饮三百杯呢?”杏娘含笑说道,带着一丝调皮。
“哈哈,可惜明月不解我意,只知道暗窥金罍,却是不肯与我共饮的?”杯莫停急忙转移视线,向着杏娘所注目的明月望去。
李白有对酒有云:劝君莫拒杯,春风笑人来。桃李如旧识,倾花向我开。流莺啼碧树,明月窥金罍。昨日朱颜子,今日白发催。棘生石虎殿,鹿走姑苏台。自古帝王宅,城阙闭黄埃。君若不饮酒,昔人安在哉。
诗句只中那世事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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