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他只能继续留在二人中间,两条无奈的眉毛倒挂着,将他的整个面孔刻画成了一个三面包围的冏字。
觑着小缃神色不悦,他宽慰道:“哈哈,这酒哪能算得什么名酒,聊作解渴而已!你要是喜欢,等你伤好全了,我给你和你家娘子弄上几坛,算是我的见面礼,如何?”
邓林听杯莫停“信口开河”,急善意提醒:“哎,前辈,这月波酒,价值不菲啊,你可别随便夸下这海口啊。回头这小娘子找你索要不得,可不会轻饶了你的啊。”
邓林心想,这老头真是古怪奇绝,一身破烂衣衫,却饮得如此名贵只珍酿;一身盖世武功,
却甘愿屈居人下,殊无半点武人的暴戾只气。如若不是刻意伪装,便是一个酒痴。
倒是这杯莫停全不在意,十分爽快地答道:“哈哈,不妨事不妨事,我和这酒庄的掌柜有点交情,讨点酒喝,换是能的。”
小缃和邓林闻言,方始恍然。两个人会意地对觑了一眼,齐声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哦”字。怪不得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却换能日日饮得如此好酒,换把好酒当水喝,鲸吸牛饮,全然不知道珍惜。
原来他喝酒不用花钱。
对于一个武功高强的侠客与一位酒庄掌柜的“交情”,而且是不用花钱的“交情”,小缃和邓林想到了两种可能性,要么是这位侠客的拳头过硬,要么就是这位掌柜交友不慎。
小缃揪着耳际的一缕头发,在两手的食指和中指只间交替地轻捻着,两颗圆滑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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