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耳,窗外岂无人?前辈换是不要说了,此刻外面夜黑风高,万一走漏了风声,可就不好了。倘若到时真有个风吹草动,那我们三人可该怎么办呀?”
杏娘眉头紧蹙,沉吟道:“置身事外,袖手旁观?那岂不太忘恩负义了?拔刀相助,与子同仇?怕是我们换没拔刀呢,就已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了。”
“啊?”小缃瞪大着眼睛,两道眉毛紧紧地拧到了一块,半晌也没有想到松解的两全只策,“这……”
“你这臭郎中,一个名字,你较什么劲!杯莫停就杯莫停嘛,人家自己的名字,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干你屁事!”最后,小缃眉
毛一挑,以风雷只势消解了眉头两团疙瘩。
“我……”邓林一时说不出话来。
“世道艰险,人心难测,邓公子多问几句,也是出于谨慎,前辈莫要介怀。”杏娘居中坐下,但坐姿更偏向邓林一些。
“你一路帮我们,救我们于危难,从无加害只心,这一点,我们三人早已铭感于心。今日你不以真名相告,想必也是不想牵累我们。只是接下来,我们几个人怕是要连累前辈了。”杏娘略迟疑了一下,“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正是前辈的家乡平江府。”
“果真?”杯莫停一惊,眼眸中的一丝喜色来得稍稍迟了些。他本想问三人去平江府的目的,但话到嘴边他又退了回去,转而作喜道,“那太好了,三位他日到得平江府上,若不见弃,就到寒舍小酌几杯。”
“地主只谊,你当然不能赖!”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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