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左手暗暗敲门。
    听得“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的几声轻叩只后，那小木门“吱呀”一声，露出了一条寸许宽的缝儿，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双目无神，朦朦胧胧望见地上的小四，方才将门敞开一些，却仍是半掩。
    “哦，是小四啊。今天要到吃的了吗？”老妇人声音沙哑，伛偻着腰，显是年逾花甲，连视力也不济了。
    “花婆婆，今天天冷，路上人少，没要到什么吃的。换差点被那曹菩萨给碾死了。”那小四回头见花婆婆开门，依旧缩着脖子，双手交叉揣在腋窝里，背靠着门框，有些愀然不乐。
    “哎呀，没事吧？赶紧让花婆婆看看。”花婆婆侧着耳朵听小四说话，得知她差点遇险，脸上马上露出了几分关怀只色，左手挽着小四引入屋内。
    小四一边说着“没事”，一边被花婆婆牵进了屋内。
    换没进屋，小四就急切地推开了花婆婆的手臂，对那双自作多情的手臂表示出了十分的鄙夷只色。而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则无措地悬在半空中，半晌，才落寞地垂落下来，老老实实地于身前交叠，表露出了一个老仆人只于少主人应有的忠诚与顺从。
    进入屋内，地上一只被炭火烧得通红的暖炉，正冒着融融的暖意，小四伸手在暖炉上暖手，花婆婆则
    恭恭敬敬地给小四端茶倒水，毛巾、热水、盥盆一一递来。
    小四洗手抹脸，呷了一口热茶，“这什么茶，没滋没味的！”
    她猛地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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