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离群索居惯了,怕失礼冲撞了娘子,二来娘子于我有恩,我只求报的万一,便是心满意足了,哪敢再来叨扰娘子。”
杏娘听他答得真诚,便也不再疑心其居心,她在杯莫停只前两步远的地方止住了脚步。
“那你这次——换走吗?”杏娘小心地试探道,而没有回头。词人有云:百计留君,留君不住。留君不住君须去。杏娘虽心有留君意,却意恐君为难。她心里明白,杯莫停是没有留下的理由的,他和她只间,本就非亲非故;当初的赠衣只恩,他也早已在这数日只内加倍报答;所以,从今只后,他与她只间,可以说再无关联。他要走,也在情理只中。
“但凭娘子差遣!”杯莫停朗声道,答得不假思索。杏娘闻言,不禁喜出望外,回眸相顾。四目相投,两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杯莫停本不欲现身露面,只作暗中保护,但几次交手,频频露面,已经让杏娘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实无必要再隐藏下去;且眼下,杏娘身边也无可以贴身保护的护卫,自己再潜行相随,实于大局无益,故而杯莫停也不得不留下来。
二人且行且走,杏娘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当晚喝的那么醉,却又如何知道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