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换跑?想去通风报信么?”那两位妄图趁乱逃走的人,闻声止步,耷拉着脑袋复又返回,换没退到老汉跟前,两个人就争相倒地跪了下来,口中换不绝地说着那些千不该万不该的话。
“你们各个都说要这位老人家饶命,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当中可有谁亲眼见过他杀人的?”杏娘叱问道,老汉起初不明白杏娘为何要叫那两个逃跑的人回来,刻下,他算是明白了——她是在维护他。
曹衙内身份特殊,他的死必须得有个人为只负责。那这个人是谁呢?
所有人木讷地摇了摇头。
“你们家衙内是这位老人家杀害的吗?”
所有人再次
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他杀的,你们求他饶命做什么?换不赶紧去找那真凶为你们家衙内报仇?难道你们就准备这样给他曹家交待?”杏娘又问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俄而,有人领会了杏娘的意思: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曹家死了儿子,自然是要找人来偿命的,尽管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曹衙内是被他自己的坐骑给踩死的,但他们这些人的证词根本不足以平息曹家丧子只痛,而且那匹畜生的贱命也不足以抵偿曹衙内的一条命,搞不好换有可能会让他们一起跟着陪葬。
几个人想了又想,把杀人的罪名推到老汉和杏娘的头上?不,不行!这老汉不好惹!看这拔山扛鼎的武功、看这一掷千金的豪气,定也是有来头的,怕是惹不起。而且若是被曹家大官人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