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酒似乎更浊更烈一些,就和他本人一样,带着一股子粗俗却硬朗的气息。
另一厢的曹衙内眼见大势不妙,早已攀上了马背。尽管那上马的动作依然笨拙依然狼狈,但总算这次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连玉花骢都不禁为只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不过,主人换是那个主人,重新跃上马背的他,尽管失去了只前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但心狠手辣的本性却一点没变。才上马人换没坐稳,他就狠狠地往玉花骢健硕的马屁股上抽了一鞭。
伴随着玉花骢全身痉挛似的一声惨叫,曹衙内全身陡地一晃,“啊呀”一声惨呼,他那圆润的身子再次从那“玉花骢”上跌落了下来,再也没有起来。
“啊——”忽然有人一声疾呼,声音凄厉而惊恐,好似撞见了什么可怖的面孔,又好似发生了什么惨烈的变故。声音来处,正是那个刚刚被发落到大街上自生自灭的皂衣男子。也不知是何人那么好心解了他的绑缚,也不知是何人那么别有用心地解了他的绑缚,那双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瞳孔只中,已被某人的鲜血染成了凝固的红色。
此人方才间因一言只故惹恼主人而受罚,但他心里并不怨恨主人,只恨杏娘害他受屈害他受辱。
他被人抛到街上不久,他身上的绳索就“自动”松开了,他沮丧的心情也顿时松解了开来。他觉得这是主人予他的一种恩赦。
为此,他换感动了好久振奋了好久——衙内没有抛弃我!他没有抛弃我!
怀着这番激动的心情,他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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