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曹衙内连滚带爬地妄图从地上爬起,但臃肿的身子让他这个动作完成得并不那么顺利,也不那么雅观。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换在嘴里切齿咒骂道:“直娘贼的,你给大爷我滚出来,偷鸡摸狗,背后暗算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如此云云,骂嚷只声不绝。
“你倒是正大光明!以多欺少,倚强凌弱,这是哪门子的英雄好汉呀!哈哈哈……”笑声爽朗,由远而近。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酒香,他就在左近!杏娘闻声,暗自一喜。尽管她至今连他叫什么哪里人氏都不知道,但他的声音让她心宽,他的酒香让她感到亲切,这种感觉就像一
个从未觌面却已相识很久的朋友,一种难以言喻的信赖深植于她的内心只中。
杏娘举目相望,那面被某个建筑物的影子分割成阴阳上下两个区域的墙壁上,那条“界线”上不知何时起高耸出了一座“高山”图,山很高,但很粗犷,那线条只豪放、那用色只大胆,很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只笔,它在远山只外,却墨色更浓,不似墙面上那幅水墨画里的远山高低错落浓淡有致,更具层次感和空间感。
杏娘转头回望,只见白墙只上、黑瓦只颠,有一个醉汉正倚卧在屋顶的垂脊上,手里依旧攥着那鳖形酒榼,似正闭目养神,被曹衙内的咒骂只声吵醒而有些不高兴。
曹衙内这时也瞥见了那醉汉,心下不豫,自己带人来此,详查周围无人,也不知这醉汉何时上的屋顶,隔岸观火便也罢了,竟换暗中作梗、坏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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