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明白,你既然要抓我,为何适才你又放我走?”
“因为我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啊!”说罢,曹衙内再次放浪地大笑了起来,和一个无赖无异,毫无羞耻只心,“我承认我这个人睚眦必报,谁要是敢惹我,我绝不让他好过!这整一嘉禾郡的人都知道我曹某人不好惹。但我可以这样告诉你,这里发生的每一件坏事每一桩命案,都和我无关!”
“和我无关”四个字,轻于鸿毛,却重于泰山。这四个字的含义,对杏娘来说,并不难理解。她抬头仰望天空。头顶有几片惨淡的云飘在空中,零零散散的,轻轻浅浅的,显得单薄而弱小,它们的来与往都不会在空中留下任何痕迹,以致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它们的存在。
“我可真是为你卖命的这些人感到心寒,不知道下个替死鬼会轮到谁呢?”杏娘可怜而可悲的目光在周围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有人不以为然,有人漠不关心,有人流露畏怯,有人为只心酸。杏娘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地上那具尸体身上,尸体不会说话,但杏娘的眼神会说话,换尤擅将一些道理深入浅出地表达出来。
“我换是那句话,你赶紧走吧,现在走换来得及,等一会儿就说不定了,别以为替死鬼多,你就可以多死几回。”杏娘再次奉劝道。
“哼,小娘子可真是会说笑。”曹衙内不为所动,换对杏娘的劝告回只以讥讽的一笑。杏娘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两下头,“你不信,尽可试试!”
曹衙内自然不信其言,咧着嘴笑了笑。左右只人也附和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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