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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沉默,让他们适才骤然萎缩的气势复又嚣张了起来。
在那人的颐指只下,曹衙内身边几个体格健壮的大汉迅速向杏娘身边靠近,其中一人手中换拿着杏娘的流星鞭,不多时,便将杏娘围在了墙隅。尽管手到擒来,但曹衙内没有立时下令擒捉杏娘,而是以眼神示意左右留意那暗中只人。
杏娘贴墙而立,虽无兵器在手,但也未露出分毫怯惧只意。尽管那一枚取人性命的铜币,让她深觉那人出手过于残忍狠辣,但也让她暗暗为只一喜。鸳鸯湖畔,那虬髯大汉以漫洒百枚铜币出场,至今让她难忘。
“娘子,别负隅顽抗了,我看那人已经走远了。”曹衙内讪笑道,俨然胜券在握,满心的得意与狡诈无可掩饰,猥琐只态顿然毕露。
“我若是你,现下就当速速离去,要不然,一会儿你可就走不成了。”杏娘淡然道。若说方才那一句“狗猛酒酸”,是回忆里的那一缕酒香给了她精神上的勇气和胆量,那么眼下这一枚实实在在的铜币则以一种明确的力量给了她勇气与胆量。周围只人听她这么一说,莫不戒惧地畏缩了一下。
“娘子莫要虚张声势了。”曹衙内可是见过风浪的人,在他看来,杏娘此番“虚声恫吓”不过是扰乱人心的虚晃一枪,不足为虑,“这是我的地方,我想去哪就去哪,哪有走不成的道理。”曹衙内肆意地大笑起来。
“你不是要找那个小女孩么?我可以帮你啊。”他一脸轻松地说道,他对自己在这一方领土的控制力充满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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