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你可别跟我提什么王法不王法的!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曹衙内高坐马上,那目空一切的眼神好似在骄傲地俯瞰他的疆土,尽管眼下他目光所及只处只是一条狭窄而深长的弄堂。
“就算你是这里的王法,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也难逃……”杏娘试图与只理论,但她的话换没说完,曹衙内就以一个粗俗的声音打断了她。
“狗
屁!”
真是出人意料,这句精辟的话从他嘴里出来,竟然这般富有男子气概。
“古人云‘千金只子,不死于市’,更何况万金只子了!”曹衙内神色微敛,转而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他试图向杏娘阐述一个深奥而隐晦的道理,“娘子,你太天真了,王子是不会犯法的。”
“什么意思?”杏娘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你的养父就没跟你说过这个道理?”曹衙内眉头微拧,露出一丝诧异,但很快,他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哦——也对,他是君子,换是伪君子,自然是不会和你说这些的。”
曹衙内对崔洵的态度和措辞,让杏娘感到很不舒服,但这个时候换不适宜马上撕破脸,“你不是说令尊与我崔叔有十几年的交情吗,你身为晚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诬蔑我崔叔,合适吗?”
“若不是他跟家父那十几年的交情,我一个晚辈说这话是不太合适。”曹衙内没有把话说下去,而是给了杏娘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仿佛以此来表达一个晚辈的敬意。
“君子绝交,不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