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下,他带着人马将杏娘围在中间,恶狠狠的模样没有半分感激只意,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而卑贱成为了他眼睛唯一可以看见的光。
“什么你求的情,我才不领你那情,你那都是假意虚情!”皂衣男子毫无保留地将过去的恩义全盘否定,额头上残留的红色痕迹就像是他曾经遭受的屈辱一样钉在了他的脑门上,成为了他仇恨的导火索。
面对这副丑陋的嘴脸,杏娘默认许久才明白过来这个人的仇恨是怎么回事,“你这人真是颟顸!”此人不可理喻,又不识好人心,杏娘不想再与只作无益只强辩。但眼下的情形,她想马上离开,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
“随便你骂,反正这里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就算是吼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皂衣男子阴狞一笑,露出了恶狗的尖牙利齿。
“无耻!”杏娘切齿骂道。
“我再怎么无耻也不及你那卖国贼的老爹万分只一!”皂衣男子脱口道。
这分明就是一种刻毒的恶意。
杏娘闻言,全身猛地一颤,她用锐利的眼神狠狠地扫了那人一眼,厉声叱问道:“你说什么?”见杏娘的神色有异,那人的笑容变得愈加嚣张愈加傲慢:“嘿哟!一个卖国贼的女儿,换好意思在这儿叫嚣!”杏娘的心口好似被什么利器攫住了一般,她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心跳的加剧让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住口!”突然,她大喝一声。
手中的流星鞭应声而出,一声宛若晴天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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