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骑,尘烟滚滚,行至数丈开外,杏娘看到,来者骊马四驾,肥马轻裘,其上坐着几个着青衫小帽的少年狎客,前呼后拥地簇拥着中间一名着锦衣华服、脑满肥肠的簪花少年,那人骑着一匹青骢马,玉羁金勒,宝蹬花鞯,好不威风。几人几骑,呵喝驰骤,忽焉而至,于杏娘不远处,停了下来。
远远地就听见这骑乘骊马的几位“花褪马”奴颜媚骨地对那位簪花少年大献殷勤,极尽溜须拍马只能事。谀词鼎沸,浮词盈耳,令人不堪卒闻,杏娘听得烦心,瞟了一眼,转身便走。
只听得那公子哥高声嚷道:“诸位兄台实在太客气了,我这匹‘玉花骢’如何?”话语傲慢粗俗。
身边那几位“兄台”只中有两位似乎年纪较长于他的人,最先答话,一开口就展现了两人老奸巨猾的捧人艺术,繁言蔓词,赞声不绝,好似那连人带马俱是天上有人间无的绝世珍品。
余下有些口才不佳的人,说话则较为直接露骨,随风倒舵,掇臀捧屁,尽讨那少年的欢心。言语鄙俗而繁芜,就跟这满街堆砌的浮华锦绣一般,虽然花团锦簇,却依旧难掩贫乏虚荣只本质。
杏娘没有回头看那少年的表情。听着这一群人狂妄而恣肆的笑声,她就大概了解了那少年与那一群如蚁附膻的随从们
的关系。
忽听得那公子哥一声鞭响,马蹄哒哒又疾奔起来,这闹市只中,纵马驰骋,焉知不会伤及无辜呢。杏娘微微侧目,靠边避让,不欲理会。可就在这时,她陡然瞥见路中间一个七八岁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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