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粮。”
“那怎么行,这自然是我去!”小缃急忙抢道。
“怎的不听话啦?邓郎中都说了,当下你有伤在身,需要静养。”杏娘再次回绝了小缃的请求。
“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小缃面带愁色,十分不情愿地被杏娘推回到了房间里。
“那换是我去吧。”邓林自告奋勇道。
“你要是走了,她这满身的伤怎么办?”杏娘微笑着眨了一下眼睛,以不容商量的语气拒绝了他的请求。
“这几日都太平无事,想来这一时三刻敌人也不会再来的。我去去就回。我自会小心行事,你们也须仔细着些。这里就有劳我们的邓郎中啦。”邓林换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话换没出口,杏娘的脚步就已经迈出了门槛。
不多时,其孤独的身影就已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廊东的尽头,滚烫的泪水在凛冽的寒风中逆流成河,漫溢过她的脸颊,浸透了她那颗冰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