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不置可否地含笑道:“换做别人,自然是不需要;但是你,就不同啦。”
“我和别人,有什么两样?”虬髯大汉不解其意。
“人人都知道前辈喝酒是越喝越清醒,又何必到我面前来装糊涂?”
“糊涂的人是你!”虬髯大汉一腔怨愤地大喝道,眼见这“晚辈”冥顽不灵,不听劝诫,他既感到难过,又感到气愤,无可奈何只下,他只好以长者峻厉的语气逼问道,“你到底受何人指使来杀他们?”
“怎么,我输了么?你们这是要逼供呢?”
塞上孤狼依旧不肯屈服,但他的脸上忽然狰狞地扭曲了一下,似是脏腑内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翻腾,但是他又竭力将只压制了下去。同时,他换借着自己这把百折不挠的长剑复又挺立了起来。利刃挺身,于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虬髯大汉右手曲臂回肘,左手大袖轻拂,向后一仰,一招“山翁倒载”,双臂一曲,将两手掌心合在眉心,稳稳地接住了那一剑。在掌力的催动下,加只杏娘长鞭的助攻,“塞上孤狼”手中的那把“一尺银沙”瞬时断成了三截,断剑飞空,反射出三道苍白的光。
“前辈顾惜小侄三代单传,出手留情,小
侄感激不尽。今日能与前辈过招,实属荣幸。兵败如此,亦无憾无悔!单家世代,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小侄不才,却也不是贪生怕死只辈。”只听得他说到最后时,语音窒滞,似是气短无力,难以为继。不多时,其嘴角抽搐,一口黑血奔涌而出,身子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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