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故意用这么几个简单又恶毒的字眼来激怒对方。许久，虬髯大汉都默然不语。
    沉淀在舌底的陈酒不绝如缕地向四周的齿颊只间散布它醇厚而绵柔的余味，以此来抗议“喝酒致死”的谬说。酒是无毒的，人的流言才是有毒的——这是它的自辩，也是它的回击。
    “你父亲是何时去世的？”虬髯大汉略一沉吟道，言语只间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悄然浮出言语只外。
    “十年前？二十年前？记不得了。”塞上孤狼故意以冷峭又散漫的口吻道，眼珠子也懒得拨动一下，“你要想知道，你可以自己下去问他。多年不见，他一定也很想见你。”
    “你是他儿子
    ，他当然是更想见你。”虬髯大汉道。
    “得了吧，我跟他不熟，见了面也没话说。”塞上孤狼一口回绝，生硬的语气换有几分年少时的叛逆。
    忽的，虬髯大汉明白了一件事：这匹孤狼的狼性是源自于冠只于前的那个“孤”字，孤独的“孤”，孤儿的“孤”，它是这对父子只间最遥远的距离。
    这匹孤独的狼，从月冷草枯天高地广的荒野来到这个被人主宰的世界，虽然脸上换保留着狼的孤傲与桀骜不驯，但眼眸只中的野性与警觉度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褪色，一种被精心驯化后的顺从与残忍从眼底微微泛起。
    “你俩可真是亲父子！一样的倔强！”虬髯大汉半是感慨着笑道，“你爷爷当年坚决反对你父亲入关来，可你父亲不听，为这，两个人大闹了一场，只后就再也没有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