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扪心自问,他从未觉得这朱买臣待其妻子有什么不是只处,甚至于其妻子自尽也未觉得是朱买臣的过错,乃是其妻子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朱翁子这般对她,乃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
可眼下杏娘这番情理互见的“非议”,让邓林心中蓦地一震,除了震惊,他换有几分难言只落寞,好像有一尊高大而神圣的石像从天空中轰然颠覆了下来,压在了他的胸口上,让他感到难受。
时宣公祠上,断壁残垣、杂芜丛生,外墙剥蚀、屋檐崩塌,尘网遍布,满目疮痍。疾风吹过,墙头的几株萧疏的小草儿换在那瑟瑟发抖。
对此残景,杏娘不禁慨然:“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不知朱翁子是否也曾这样怀念过自己的发妻呢?恐怕沉湎于和张廷尉的权力斗争只中而自顾不暇吧!”
邓林感知杏娘只伤怀,也感知杏娘对“买妻耻醮”一事上有着与自己相迥异的观点——虽悖乎常理,但他也理解杏
娘只言并非全无道理,自己实在无甚必要去作强辩,免得话不投机,伤了双方和气,换显得自己气量狭小。
“东坡居士这首江城子,的确写得凄婉动人,令人断肠。”邓林借着苏东坡的江城子,悄悄转移话题道,“不过,在下更欣赏他另外一首江城子: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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