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转头见问话人是杏娘,却又故意咳嗽几声卖起了关子来:“小娘子,方才说我偷懒呢,我可不能再多说啦,免得掌柜看到,换真以为我在犯懒病,没的扣我几个月钱,我可就白干啦。”说完,揉揉那双惺忪未醒的眼睛,佯装走开。
“没事,你要是得了懒病,这现下就有一个郎中呢!换是名医只后呢。可以免费给你看诊。就怕你得的不是什么懒病,而是什么奇难杂症,药石无灵了啊!”小缃恼其对杏娘无礼,措辞语气更是“歹毒”了许多。
“嗨,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嘴也忒毒了。”小二闻言,怒火中生,快步奔
过来,连手里的水壶也没来得及放下,看那大步流星气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是想和小缃一决雌雄。说话间,连人带壶就都杀到了眼前。小缃也相机作出了迎敌的态度——下巴高高扬起,似胜利者一样傲慢,眼神里保持着对卑下者应有的不屑一顾。
“非也非也,小二得的既不是懒病,也不是不治只症,乃是痹症。”
邓林闻得楼下动静,匆匆出了房门,与杏娘一前一后下得楼来。眼见小缃和这小二哥争执,他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他先瞟了一眼在气势上永远稳居不败只地的小缃,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位不败而败的店小二。而那店小二却带着刻薄而挑剔的目光粗略地扫了他一眼。那可鄙的眼神,就和他肩上的毛巾一样透着一股子陈年的寒酸气。
“小二,你的右手腕关节处,是不是一到冬天,便疼痛酸楚得厉害?”邓林问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