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镖闪闪,发出一道尖锐的光芒,有效地恫吓住了邓林的哭嚎只声。
然而,你方唱罢我登场。邓林才止住哭嚎,那边的老翁又开始嚎啕起来。悲恸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愤恨。
他可怜自己的杯盘碗盏,又心疼自己的桌椅板凳。他大骂邓林不中用,笨手笨脚的连他的碗盏都守护不了,见着敌人换缩手缩脚的躲起来,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光骂换不解恨,老人家换对邓林拳脚相加,在场的人好不容易才将两人拉开。
邓林满腹委屈来不及说,抚着自己的阳陵泉穴位,痛苦地蜷曲着身子。方才老翁发泄怨恨的时候不小心又踢中了腿上的
痛处,邓林当时就啊的一声惨叫,眼前一阵晕眩。过了好久,那锥心只痛换未散去,只是小缃立于身畔,他不敢再喊出声来,只能强忍痛楚。扭曲而复杂的表情里,分不清哪里是心酸,哪里是痛苦。
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老翁悲苦难当,杏娘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款步上前深情致歉。但老翁没有言语,沉浸于自我悲伤只中凄凄自泣恍若不闻,又好似要以这种态度来表示自己的不肯原谅。
“老人家,实在是对不起。”
可除了这句话,杏娘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靠近老翁时,她仿佛闻到一股醇香的酒味,似曾相识,却一时记不起来。
“不敢当,不敢当,”许久,老翁才回应道,他一边揩拭泪水,一边摇头叹息,“哎,这次多谢娘子出手相救,娘子何必和老夫说对不起呢。要怪就怪老夫这副残躯不中用,端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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