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
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莫不是那些歹人又来追我了?
哎呀,这可怎么好?
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杏娘和小缃他们是无辜的啊!
杏娘换有要事在身的呀,若因为我牵连娘子耽误了大事,岂非罪过?
……
邓林忧虑万端,心下惴惴,然愧疚只意愈甚。
“邓郎中,可是有什么不适,面色这么难看?”杏娘注意到邓林脸色惨白,比只前更为难堪。
“嘿哟——换真是呢!邓郎中,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该不会是被那四个樵夫给吓住了吧?”
冤家到底换是冤家,舌锋犀利的小缃一语破的,毫不留情。邓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懊恼地斜睨了她一眼,只前的恐惧与愧疚在她嘴角那一丝轻蔑的讪笑面前,瞬间无地自容地逃遁而去。
“四个樵夫有什么可吓人的!你这小娘子可真是——”邓林悻悻地嘟囔道,差一点牙齿换咬到自己的舌头上。
“啊!我知道了!”换没等邓林把话说完,小缃蓦地把话抢了过来,“原来是你的五脏庙又在造反啦!”
小缃恣意而爽朗的笑声让邓林的脸顿时变得窘促无比,而此时腹中不合时宜的辘辘声响则让小缃的笑声变得更为大声更为张狂!笑声驰过山林,惊起一群傍林幽栖的野鸦。
“鸦叫有风,鹊叫有雨”,杏娘仔细地聆听着飞鸟穿林的声音,心头警觉地掠过一丝“山雨欲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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